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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博亚洲客户端(www.aLLbetgame.us):107岁的周退老,何以见证中国书法的“人书俱老”

来源:申博官方网 发布时间:2021-08-01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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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16日是文史人人、书法家周退密先生(1914-2020)辞世一周年。

以107岁高龄辞世的周退密先生曾被郑逸梅称为“海上寓公”,其诗词、书法,双峰并峙。尤其是诗词见出的气韵与生命境界,实在对其书法的气息影响尤大。退老书法无论是形韵与气质,都是有东坡旷达的气质与影子的,读其手札行草,清淡自然,随意而发,骨子里却又豁达纵横,疏朗峻拔,方寸短札,却寓千里之势。

退隐型的自力人格与文史诗词的修养,也使得其书法,全无当下那些书协类书家与展览类书家的习气,尤其是诗稿与信札,纯任自然,一片本色,全然不见一丝一毫的习气,这样的气息与境界,着实是难而又难的。

退老的为人与诗词、书法,不仅对当下的诗坛与书法界,对当下的文化界,都可谓是一面伟大的镜子。书法是什么呢?诗词是什么呢?生命的本色到底是什么呢?读退老诗文书札,常有此问,然而似乎又不需要回覆。

周退密先生(1914-2020)

这些天重读周退密先生多年前赐赠的书籍与陆续珍藏的退老诗稿手札,溘然忆及幼年时着迷于东坡文章的那些往事,黄昏时分,坐于水边,或长或短,随翻随读,累了,就看看脚下的水,天上的云,以为离生命很近,充实,旷达,真有一种人生的诗意悠远处。

退老书法无论是形韵与气质,都是有东坡旷达的气质与影子的,且因专心于金石碑拓间,晚年文字间更是一片苍莽浑融,到达了极高的书法境界,读其手札行草,如读坡文“若行云流水,初无定质,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能不止”,清淡自然,随意而发,骨子里却又豁达纵横,疏朗峻拔,方寸短札,却寓千里之势。

偶然累了,捧出退老墨迹品读,身心马上为之一畅,且又见出骨力,那些红尘的纷繁喧闹,率皆水洗而去,真有读南朝吴均《与朱元思书》之感:“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漂荡,随便器械。”

书法是什么呢?诗词是什么呢?生命的本色到底是什么呢?

读退老诗文书札,常有此问,然而似乎又不需要回覆。

周退密诗稿


周退密诗稿(局部)

有时越来越感受到,对周退密老的熟悉或许要放在百年来中国文脉若何真正传承的角度来明白,尤其是,诗与书若何成为这样一位文人安身寄命处,履历一百多年的迷茫时光,世事幻化,始终真诚地面临自己的心里,不为这个时代的虚浮之风所左右,退藏于密,最后终而卓然立室,在人格、诗词与书法几方面,都到达了一个高度,且成为一个时代隐去的象征。

读退密老,念及中国文化的已往、现实与未来,能不唏嘘叹息?!

读退密老,总让我想起比他长一些的沈曾植先生、马一浮先生、夏承焘先生,险些同辈的孙犁先生、黄裳先生、汪曾祺先生,以及晚一些的章汝奭先生、朱豹卿先生等,这些先生都是我所喜欢的——相似的是,他们都是有着中国文化“道统”的念书人,无论或是隐是显,或如鄙文忆章汝奭先生所记:“传统文人士医生的精神因子在他们身上显示得都异常充实,中国原本的文化人应该是怎样的,中国的知识分子应该是怎样的,中国文化的文脉流转,他们险些是一个活的标本。”有意思的是,这些念书人对中外文化一方面有着开放式的胸襟,另一方面又有着一种发自良心的坚定的中国文化自信,同时又都有着一种“退藏”或“归隐”之意,反而因此成就了自己,这尤其值适合下文化界思索。

退密老生平寄意所在,如他93岁自谦时所言,“曰诗曰书。虽老迈无成,捻髭临池之情固未尝稍衰也。”

就书法而言,与其人格、诗词等实在是相辅相成,如清代刘熙载《艺概·书概》所言:“书者,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

(一)

追寻退翁书法之路与书迹之美的缘起,固然与其人格、学养、诗词等密不能分,然而若论及最初的影响与意象,或许不能不说到水,这从他第一个笔名与儿时的回忆是可以见出的,“实在是有我最早用的笔名‘矶痕’二字是就是唐诗‘石矶西畔问渔船’和苏轼‘野水参差落涨痕’的两句诗中各取一字合成而来的。我生长在田园宁波城内月湖的西岸,故宅面临月湖,远处是横卧在潋滟湖波上的双瞳瞳桥,近处是我家石砌的埠头。每当湖水涨落,必在石上有所反映,留有痕迹,耐久不褪。我以为人生升沉,事物消长,不也是这样吗?于是一时有感于斯,就取以为号,还郑重其事地刻过一枚石章,惋惜留在宁波故宅,早遗失了。”

那些源于自然的月湖水波与诗意有意无意间实在是影响了周退老的为人与为学,也影响了他的书迹。

宁波月湖旧影

对于儿时的学书之路,退老曾说:“我父亲早年是科举身世,最注重的是欧字,用欧阳询的字打底。”事实上,欧阳询对其确实影响极巨,即便老来,退老书法中瘦硬平正、峭劲旷达、寓险于正的欧字之气概依然清晰可见。

退老家学渊源,其父亲周慎甫,号絜非,在汉口开过保和堂中药店,淡于名利,不善谋划,却喜欢珍藏古籍碑帖,一卷在手,挥毫临帖,怡然自得。

周退密题跋,其父周絜非的遗墨——临《韭花帖》

这份兴趣与兴趣极深地影响了儿时的周退密。周退老辞世后,上海市文史研究馆举行的“周退密书法展”上,曾展出一幅周退密题跋的其父周絜非临《韭花帖》,用笔清雅,父子两人翰墨同时出现于一纸,诗书之好,一脉相承。周退密1982年(壬戌年)跋有:“先君善书法,学欧赵,尤工摹仿,家富藏书,喜蓄碑帖。生于一八七六年,卒于一九四七年。”对于幼年时的学书,周退老在致友人诗词中记有:“忆昔趋庭初问业,宿缘真在临池。秦碑汉碣辨龙螭。谁知千百载,难越一羲之。妙绝东坡寒食帖,更思丹荔瑰辞。几回梦到柳侯祠。婵娟千里共,月下琢新词。”并自注云:“仆童年学书及篆刻,先君为篆‘耽书是夙缘’五字于一竹秘阁上,予即走刀刻之,敬服逾恒。抗战中失于月湖饭馆。同时失去者有《一白堂石刻兰亭》,端溪绿石大荷叶砚,均畴昔与先室忠源居士共用之物,思之增人琴之痛焉。”

在其父临赵松雪《兰亭跋》,周退密以楷书记有“先君子神清骨秀,风姿萧散,似过江人物。生平熟精乙部,善谈枌榆掌故,晚年以医活人无数……忆与大人抵足谈艺,忽忽如昨日,可悲矣哉!”“庚寅九秋,男退密并记”。

周絜非临赵松雪《兰亭跋》,周退密题跋。

无论熟精乙部照样抵足谈艺,从中可以看到父子之间对于文史书法的配合兴趣与精赏处,有意味的是,这一后记记于1950年,分左右誊写,是其父辞世三年后所书,这似乎是笔者现在所见的周退密最早书法——彼时周退密36岁,用笔一丝不苟,法度谨严而意态生动,温文儒雅,隋唐间小楷笔意清晰可见,左侧后记且见出“董尤物”的韵味。

事实上,对于书法,彼时的周退密只是一种兴趣兴趣,或者说是陶醉其间,退老曾自述:“已往老家就有不少碑帖,以后又从上海有正书局、文明书局、商务印书馆买回大量珂罗版、石印的碑帖,通常他们出书的碑帖,我险些十有八九了。解放后,我乐此不疲,又购进了不少碑帖拓本”,无论是厥后从事行医、状师,照样西席,他真正的事情与书法从无关系。1956年他应聘往哈尔滨外国语学院任教,1964年调回上外洋国语学院从事外语教学事情,1968年调至上外洋国语学院法汉词典组,介入编写《法汉辞典》,履历多年,直到1981年退休,才真正专注于他最大的兴趣——书法碑帖和古典诗词。

然而,本质上来说,这照样一个“退藏”历程,除了介入诗词协会,似乎从未见他加入书协之类的流动,而书法参展也许也是加入上海文史馆以后偶然见之。

换言之,书法与诗词,实在只是退老的一种生涯方式,是一种自娱,所谓“只可自怡悦”,但又是其最见专心与人生寄远处,而其背后,则是一种对人生与生命的真正明白:从儿时的湖水涨落,看透浮华,进而安素守真,守得自己良心所在,正如程千帆先生与其论观堂:“窃谓其密旨深衷,乃对于宇宙人生之悲悯,乃叔本华哲学之韵文课本。真纯后裔之情,或者似乎近之,他皆未可相方也。”

周退密题河南巩县石窟拓片


周退密赠唐吟方诗稿

退密老诗词、书法,双峰并峙。尤其是诗词见出的气韵与生命境界,实在对其书法的气息影响尤大。

对于周退密先生的诗词创作,论者颇多,无论是“仁者胸襟与高士品质”,“不求有为而为之,是一小我私人的声音而已”等,都可以见出士医生的忧患意识与非功利性的文人情怀,退老在回忆施蛰存先生时曾记:“‘四凶’完蛋之后,施老多次劝我写文章,他曾恳切地对我说,诗不要写了,照样写写文章吧!他的用意我可以猜到几分……但由于我积重难返,以此自娱,不自休,在退休以后的二十年中居然写了四千首以上的诗词。”

吟方兄忆退密老文中曾称“他晚年对于诗词界来说最大的孝顺是‘诗的一样平常’,用诗纪录一样平常,用一样平常的语言写诗,成为这个时代不多的年高而诗兴依然昂扬的老诗人。”

这是确实的,然而鄙意将退老之“诗”换成“书法”亦确立,退老以书迹纪录并誊写一样平常,且又寄意于远。退老自己曾说:“退休以后用毛笔的时机越来越多,抄书、起稿、写信,多数用是毛笔。”

退隐型的自力人格与文史诗词的修养,也使得其书法,全无当下那些书协类书家与展览类书家的习气——这样的习气纵然修养如启功老,似乎也依然存在,但就退密老而言,尤其是诗稿与信札,纯任自然,一片本色,全然不见一丝一毫的习气,这样的气息与境界,着实是难而又难的。

程千帆先生致施蛰存书札中谈沉祖棻诗词付印事又曾言:“想请维昭及退密二兄各题一内封面,一书‘涉江诗稿四卷’,一书‘涉江词稿五卷’,其巨细即照《金石百咏》之板框。其式如左:涉江诗稿四卷。退密楷书,子苾所喜。弟则爱微昭之奇逸,故欲转请兄一求耳。(或请退密,作楷,微昭作篆。)”

程千帆先生致施蛰存书札


程千帆先生致施蛰存书札

事实上,现在所见退老最早题签,即1978年应程先生之请的油印本“涉江诗稿四卷”隶书题签,该本尚有陆维钊先生的篆书题签,程千帆先生彼时浏览陆维钊的奇逸与周退密的楷书,这从外面上来说并无问题,但现在看,周退老的平实只是外面,在其平实的书风之下,则隐藏着深挚的奇逸之境。

这一点也许程千帆厥后或许也逐渐感受,在1985年,福建人民出书社正式出书《涉江诗》,则沿用了周退密先生的题签,从中可见程千帆先生的喜欢。

难怪程千帆先生1997年致信退密老所言:“作书求生最难。启元白太熟,故难免近俗,顾起潜更不敢松手……妄言不足为人性,惟老兄谛审之耳。”

其中可以看出对退老书法鉴赏的推重与对那时书法名家的犀利之评。

程千帆先生1997年致信周退密信,中有:“作书求生最难。启元白太熟,故难免近俗,顾起潜更不敢松手……妄言不足为人性,惟老兄谛审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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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帆先生1997年致信周退密信局部


(二)

说来着实汗颜,由于退老的低调与“退藏”,对退密老之人、诗与书的熟悉,实在履历了一个历程。

第一次读退老的书法似乎是在十多年前上海文史研究馆的一个字画展上,那时展出的是周退密老八九十岁所书的对联,大字,隶书,感受有清代郑谷口的味道,礼貌了些,见出性情处不多,故那时的感受似乎并不深。

直到厥后有时读到他的一些晚年诗稿手札,笔底雄力,而又自然超迈,见出“二王”以来翰札真意,这才赞叹不已。

然而那时退老已近百岁,自然不敢前往叨扰老人。

去年退密先生辞世后首个由家族提供作品的书法展——“周退密书法展”在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展厅展出,前往观展两次,展览出现了近60幅周退密的书法作品。其中既有大量退老临古拟古的作品,包罗临《石门铭》《石门颂》等,更有其自作诗《松江游草》等作品,对退老的书法有了更深的熟悉,然而也印证了自己最初的直觉,即,退老最好的书法作品仍然是晚年诗稿、信札或题签,而专门为展览誊写的作品似乎并非其所长。

周退密扇面三幅


周退密自作诗《松江游草》(局部)

退密老富藏碑帖,书法取法极广,读退老的书法,如其名字,书法之间正见出“退”与“密”,能进方能知退,能退方能知进。

在一篇纪念施蛰存先生的文中,退密老提起自己珍藏碑拓的目的:“虽然我们两人都爱碑拓,然则目的略有差异。施老主要在于通过碑文作为文史研究的一个方面,他的水经注碑录就是一个例子;而我的目的则很单纯,只是想通过碑文上差异气概的书法作摹仿、参考,使我的书法能够博采众长,融会融会精益多师,为我所用。”

书迹见心迹,从中可见其人生名目与境界,如老人在98岁时所记:“我在九十八年的历史长河中,在处顺境时,是保泰持盈,不敢妄作非为;在处逆境时,是含垢忍辱,耐心待变,听天由命,不死气沉沉,终于峰回路转,活到现在。”从他的见出心性的诗稿手札中,正见出其晚年的一心向内,内在的真诚古厚,而又潇散萧洒,如读东坡书简,既见出一种澄明之境,又见出人生的岁月蹉跎、世事蹭蹬与放逸旷达处。

退老书法的另一“密”字——事实上,取法极广,却又隐于秘处,极尽自然。退密书法筑基极厚,欧体打底,胎息“二王”,着迷于东坡《寒食帖》,精鉴金石碑帖,且由取法清代隶书而上溯秦汉,所谓“秦碑汉碣辨龙螭”,从李斯刻石、《秦诏版》,到汉三颂、“二爨”、《西岳碑》、《礼器碑》、魏墓志等,直到唐楷、宋四家、晚明诸家,皆有涉猎,清以来的金石考证之风影响亦大,尤其是郑谷口、沈曾植、马一浮诸家之书,退老极其喜欢,受益亦无限。

周退密书法 《临〈瘗鹤铭〉四条屏》


周退密临汉简《王杖诏书令》


周退密书法 对联《念书破万卷 落笔超群英》

退密老曾言:“金石之学,自欧、赵著录以还,上之则以考订史事,其次则以通古今文字,下之则以尚论书法。得一拓本,赏奇析疑,乐亦靡穷。”对近现代名家又说:“夏癯禅、马一浮、吴鹭山三先生之书法,同出黄石斋、沈寐叟一源,极为相似。其道德文章,流风余韵,实令人倾倒,无任向慕。”

与当下书法界的骚动喧嚣完全差其余,退密老的书法是与他的文人生涯是融为一体的,全无隔膜处,且辅之以人格磨炼、诗词修养与金石考证,终于成就了其晚年书法的岑岭,有意思的是,这样的书法人人,似乎终其一生都不是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忆想起章汝奭先生生前接受笔者访谈所言的“已往就没有‘书法家’三个字”,让人叹息。

周退密题赠顾村言《退密文存》


周退密先生题《沈曾植年谱长编》

退老的为人与诗词、书法,不仅对当下的诗坛与书法界,对当下的文化界,都可谓是一面伟大的镜子。

鄙意以为,退密老作为文人书法的高度与境界,实在并不须多言,知者自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熟悉到其渊博与意义所在。

读退密书法,方知中国文人书迹留存于今的伟大意义,正如如与周退老诗词来往颇多的陈鹏举先生所言:“好的人世,文化是用来完善自己和澄清周遭的。周退密更是这样的一个文人。尤其是这位长寿的人,到了他的晚年,犹如百年海上的文脉,留着他散发余馨。”

寒斋珍藏的退老诗稿与信札,最早的似乎是七十多岁时(1990年庚午年)赠许宝骙先生的诗卷,是退老一向的气概,用笔有欧有苏,自然旷达,“蔬笋生涯亦自便,草莓新摘十分鲜,江村风物自萧然,名酒无烦求若下,清茶却爱试明前,溟蒙细雨淡和烟……”

周退密诗卷局部:“蔬笋生涯亦自便,草莓新摘十分鲜,江村风物自萧然,名酒无烦求若下,清茶却爱试明前,溟蒙细雨淡和烟……”

诗书一体,读之真满目清新。

退老的书法,到九十左右更是到达了一个高度。用笔加倍率性苍莽,且又骨鲠方正,见出奇逸之意,如寒斋所藏的退老辛已年(2001年)赠定一居士诗稿,“万竹丛中一草窝,群山复沓好行歌,门前日夜清溪水,汇作桃潭数尺波。”九十后赠忍庵(王瑜孙先生)诗稿,“别久重逢共笑容,应无尘鞅滓吾胸,都因二竖疏贤圣,负却旗亭酒数钟。”又记曰:“是日,君以天目山竹根寿星及雨花卵石见赠,泛论移时。”都可谓诗札中的精品之作。

让人赞叹的在于,退老一百岁后作为文化界的人瑞,对诗与书的追求却并未住手——或者说,那就是他生涯的本色与一部门,是为“诗书人一体”,书风加倍老劲自然,高古率意。

周退密书法 《寿》和《如松青不老 比鹤寿同长》

如退老103岁为郑逸梅遗印集题“珠联璧合”四字,如东坡书风,而老劲过之;104岁时所题“逸梅遗印”,则古意而纷披,朴厚而清峻,内在又有着一种潇洒飘逸处,真让人迷醉。

 

周退密103岁为郑逸梅遗印集题“珠联璧合”四字


周退密题《逸梅遗印》


周退密104岁时隶书《金刚般若经》

104岁时所书《金刚般若经》四字隶书,用笔谨严,笔劲镇定,宽博雄浑,丝绝不见衰意,真让人赞叹不已;而晚年的《时光之门》及部门题签,更是人书俱老,进入忧伤的化境,读之不知是字耶,抑或是苍古之意耶,真可视为中国文化史对当下的馈赠,也是中国书法史“人书俱老”的事业。

《时光之门》


周退密先生106岁时题签  

辛丑清明后五日于云间三柳书屋

(本文原题目为《“退藏于密,人书俱老”——浅谈周退密先生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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